
王伯走了。
那天我醒來,發現城市的光終於被塵霧覆蓋,早晨開始等同於傍晚,市民們被不可抗拒的焦慮侵佔,人人臉色愁苦,他們擔憂再也購買不到歡愉,倉庫裡空無一物,貨架上的虛無映證了城市的終局,於是他們擁擠徘徊在出口邊,沒有人告訴過他們那是出口,市民們只是靠著直覺找到被封閉的門。
被封閉的必然將能夠開啟,

王伯走了。
那天我醒來,發現城市的光終於被塵霧覆蓋,早晨開始等同於傍晚,市民們被不可抗拒的焦慮侵佔,人人臉色愁苦,他們擔憂再也購買不到歡愉,倉庫裡空無一物,貨架上的虛無映證了城市的終局,於是他們擁擠徘徊在出口邊,沒有人告訴過他們那是出口,市民們只是靠著直覺找到被封閉的門。
被封閉的必然將能夠開啟,
本以為回到台北就很簡單。沒想到,我們把行李寄放在熊先生落腳的台北車站附近旅館後,他說
「我想看總統府。」
「總統府?你是說,總統正在用的那個總統府?」
「對啊。」
雖然搞不清楚總統府有什麼好看,不過走過去也不遠,就到門口去晃晃。
「你有聽過太魯閣嗎?」
「不是很清楚,不過好像大家都會去。」
「好像是這樣沒錯,據說還被票選歪果仁最喜歡的台灣景點。」
「那我們走吧。」
「是有點蜿蜒的路喔,還是我開車嗎?」
「那看來我只好更相信你了。」
都蘭,是什麼?
這地方說大不小,說小很小,說神奇很神奇。第一次我知道都蘭的時候,是因為大學時代攝影社的學長移居此地。接著在書店認識的崑山女生也聽說搬到那,然後系上的山社學妹也跑去那,還加上有天在花蓮松園不小心碰到的藝術家,也從都蘭來。簡單來說,這可能是個容易生活(物價低)、自然風景絕佳的天堂吧,不然不會一堆「藝術家」都跑這裡來。
我本人是從來沒有考慮過移居都蘭,畢竟我想學的東西還太多,並不想找地方把自己收起來或掏出來。不過,我倒是一直想拜訪都蘭,終於此次拖熊先生的福,我們將車駛入小小的村莊裡。沿著台十一線,開到141.5公里處,沒錯,我們住的就是頂頂有名(怎麼網路上都沒什麼報導)的塔羅牌之屋__濱海141民宿。一晚一人300元的超值價格,在看到房子時讓我更是覺得痛哭流涕。房子邊圍著兩塊已經收割的小田(仍有著褐色草根),沿著田埂,我們竄到渺無人煙的寂寞海濱,浪濤的聲音好大,熊先生在房子裡說,聽起來像下雨。但是太陽其實正艷照著,爬上矮房子的二樓屋頂,一整片金色的洋。這小小的農舍,被佈置的如此得當,讓我跟熊先生稍後在無奈的都蘭雨夜中,超級滿足快樂的在小客廳裡看VCD,大啖鹽酥雞度過。
恩,不過說蠢我就是很蠢,學長的電話忘了抄,也不知道「月光小棧」咖啡店(學長伉儷經營著此地)晚上不營業,我跟熊先生在鎮上繞了幾圈,無奈之餘就突襲了7-11和鹹酥雞,在達文西密碼的超扯劇情中(熊先生能說德、英、法多國語言,所以我們分別不斷用不同語言說 bull shit),然後沉沉睡去。
好像也不知道要用什麼標題,反正想下的標題超過一百個字的時候,大概也只能用「啊」這樣的如此簡短,來表達一切。
啊!
開車其實也不是什麼難的事情,我人生的第五次開車(第一至三次在台北烏來山區、第四次在花東縱谷光復到玉里),就從台東開到花蓮,接著開太魯閣。想想也不怎麼難,倒是我問旅伴熊先生:
「欸,你真的不怕喔?」
我知道不少人期待我乖乖寫下鯨豚日記,不過,在花蓮的日子一閃而逝,既充實又忙碌,加上沒有固定網路的支援。所以,
先丟個 Clip 來敷衍一下大家,這是七月初剛上船時候隨手剪的,關於鯨豚的日記,只好慢慢排隊了......
在「家」旅行(6)
在「地」旅行(7)
在「心」旅行(7)
印度‧除此之外(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