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ected Category: 外世界 (27)

View Mode: Post List Post Summary

   F 教會我很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在你排斥、排擠、隔離令你厭惡或害怕的他者之前,你應該選擇加強自己的力量,然後接受他們。

  那年我們在拉薩的一間青年旅舍裡,有個不怎麼討人喜歡的中國女孩,她老是大聲嚷嚷講話,或是對不同文化下的旅人,開著不合時宜的玩笑,平時我對她總是避之唯恐不及,能不遇到就不遇到,如果不幸遇上了(她很愛與人「巧遇」去吃飯),我就會收起活潑多話的一面,讓她自始至終都以為我是個沒意見的影子女孩,用著這種我自以為聰明的閃躲技法,我甚至得意的想著自己省掉不少麻煩(光是聽她大嗓門聊到半夜十點還不睡,就夠受了)。

  終於,有天這女孩要離開了,她居然敲遍整棟青年旅舍的每個房門,「有沒有人星期三要去尼泊爾的呀?一起走吧。」她進門後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的,就高分貝散佈消息,看來她是在找人一起上路,那毫不溫柔的敲門聲,全然不經掩飾的頤指氣使,讓她在敲響 202 號們時,我隱瞞了 F 在同一天也要去尼泊爾的消息。

  在女孩走了後, F 用英文問我,女孩說了什麼?怎麼每間房門的去說。我回答他,這女孩在找一起去尼泊爾的夥伴,她星期三要走。

Posted by Nelleven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51)

財團法人原鄉部落重建基金會
http://tw.myblog.yahoo.com/tribe_rebuilding

台東地區莫拉克風災部落訊息通報區
http://www.wretch.cc/blog/paiwansata

狼煙行動聯盟
http://tw.myblog.yahoo.com/hunter-motion/

台東永續發展協會

Posted by Nelleven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92)

但不管怎樣,EZLN是這樣開始的:一群自以為是的「哲學家」,從城市來到叢林,意圖去「解放」被剝削的人民,卻在真正進入印地安村落後發現,「人民」對會亮的電燈泡,看來比對所謂的「哲學家」更感興趣。因而我們了解到,必須先學習聽,然後再去說----那花了多少時間呢?我不確定,我只知道,絕不是幾個月圓又月缺,至少,我思索這件事,就超過兩年以上。在一九八四年,我們初入叢林之時,仍然想著「古典」的游擊革命(經由武裝群眾起義、獲取權力、然後由上而下建立起社會主義的體制,整頓舊有的腐敗勢力,許多英雄及烈士...(略)..,總之,一個「完美」的世界),但是到了一九八六年,我們已經成為一個以原住民為主體的武裝團體,非常虛心地傾聽,並且開始說出學到的第一個字:而我們的新老師,是的,正是印地安人。

...(略)...

我的意思是說,EZLN的最主要根基,就是學習去聽、學習去說,那時候我們做的很好。經由學習,查巴達民族解放軍很快就不是數千個、個別的戰鬥者,而是一個併入印地安村落裡的組織。


Posted by Nelleven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1) Trackback(0) Hits(99)

  從中國回來後,心思就呈現著紊亂的狀態,我確信不是這趟短暫旅行帶來的影響,但終究對於看到某些刻苦的真實面,再次激發腦中一直以來的某種不安。我總是一再無法壓抑對他者的質疑,但又沒有勇氣問出口,我相信這是文化差異(東方的內捲式尊敬),但更有可能是自我性格上的缺陷(對於引發爭論的恐懼),面對這塊土地上的人,我無法開口質疑為善者的格調與層次,我們容忍通往著「良好目的」的各種行徑。因為畢竟惡太強大,於是積極呵護關於善的所有,對其寬容、默許。

  或許,如果我在接觸 NPO 的過程,沒有這麼快見識到其醜陋面,而是等到理解當中有不可脫離的一部份時,就將學會如何與所含有的惡共處,畢竟,我所擁有的一切思考,可以以「太單純」而一言貫之,因為對於真正的 NPO 工作者而言,他們面臨的已經不是取得「如何做」的最小公倍數,而是在有限資源、無限打壓的情況下,如何立刻取得最大公約數並且砲火全開.....

  或許「真理」就跟生命一樣,必須擺盪著,必須在靠近時遠離才能看見,在遠離時尋求貼近才能理解。那麼,我還能夠擁護什麼嗎?當昨晚 Alexandra 問:「你還相信所謂的公平與公義嗎?」

  我搖搖頭,發現自己願意背負與認同的,是某些極端窘境中仍呈現的需求,而不是有著無上正義、道德良心所給予的遠端指示。有時候以上兩者是同件事,但有時候不是.....,又為什麼/怎麼能夠不是呢?猥瑣無知的貧民,追求的或許是當初的質樸,也可能是質變後的溫飽,當那些有遠觀、遠見的運動者,來到/回到在地,他們寄望的是什麼,是猛然的提升嗎?是跨越時代的預言?我在杭州火車站中,看到無數民工先爭恐後的擠上火車,他們手挽、肩負著數個麻袋,他們要回家,那沈重巨碩的一切,只是溫飽,有時候連尊嚴都必須捨棄掉......這跟印度街頭上,或拐或騙或乞的伎倆,在你無限「進步」的思緒裡,彷彿脫軌怪誕的演出,他們失序.....所有的弱勢者在這嚴謹世界裡彷彿都是歪斜的,主流企圖矯正與屏棄他們,那運動者呢?某部份的 NPO 玩起主流的遊戲(以行銷、教育為武器),某部份則堅決的往反方向走(以抗爭、解放為武器),但無論是誰,所謂的「empower」(培力),所謂的「在地深耕」,所謂的「Glocal」(全球在地化:Global+Local),會是運動的核心嗎?所謂的運動主體,會是弱勢本身嗎?

Posted by Nelleven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3) Trackback(0) Hits(182)

  當你們成為了英雄,卻忘記把英雄帶回來。


  那天下午,你說喝乾了一杯酥油茶,又滾又燙,著實的讓你掉眼淚。在偏遠的山裡,簡陋矮房子旁,在那對貧苦夫婦的黝黑手掌間,他們卻煮出又濃又香的生命滋味。你說數十個日子以來,穿越著疆界,穿越體能的極限,你穿越孤獨,將自己從鏡中砸碎,再一片片拾起。

  數十個日子,我等待你歸來。

Posted by Nelleven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138)

Selling flower
(婦人正用針線串起鮮花,南印婦女最常見的髮飾品)


  因為周日的演講,所以整理起照片。其實只是胡亂挑選一些記憶裡最鮮明的片段,畢竟南印度實在多元到無法用一個半小時去說清楚,於是選擇用大綱式的、順時鐘方向將這塊半島突出處依序的介紹。


Posted by Nelleven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147)

P1150768.jpg



去年,夏洛特從香港到了台北,從台北到了生態綠,從生態綠到了黑潮,從黑潮落到我手上,最後被我帶去鄉間裡斑比的三合院。就是那個晚上,彈彈唱唱著,而在身後等待晾乾的,這麼恰巧就是毋忘六四。


1989年,不用問我對六四有什麼記憶,因為不可能會有,一個未滿八歲住在山坳裡的孩子,甚少看電視也沒看過報紙,所以當消息鋪天蓋地席捲而來之時,我的世界裡並沒有革命或者抗爭這種字眼,沒有民主、沒有自由,更從來沒有聽過共產與資本的邪惡爭鬥,啊,我是個連自己臉孔都沒見過的平凡孩子。

Posted by Nelleven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1) Trackback(0) Hits(88)

1 2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