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
他們是生命渴望有自己的兒子與女兒。
他們經你而來,並非從你而來,
而他們雖然和你在一起可是不屬於你。
你可以給他們你的愛而非你的思想,
因為他們有自己的思想。
你可以留宿他的身體而非他的靈魂,
Selected Category: 閱讀 (6)
- Jun 17 Wed 2009 18:10
0616
- Jan 13 Tue 2009 14:01
Abschied von Gandhi ? Eine Reise durch das neue Indien
和德國人熊先生去環島時,背著一本書:告別甘地_現代印度的故事(Abschied von Gandhi ? Eine Reise durch das neue Indien),後來在台南又買了兩本書(真糟糕):一無所有、在印度的微光中,於是一路上行囊就如同任何一次的旅行般,沈重,但欣喜。
關於「告別甘地」。
寫在前頭我必須說,我並不是不閱讀華文作家的遊記,而是在閱讀記述之餘,我需要的是更多的東西。我需要觀看、解讀、感受、釋意,甚至提出個人見解的過程。就拿告別甘地一書來說,它是本遊記,作者Bernard Imhasly是個曾在孟加拉進行人類學田野的瑞士人,後來轉而涉略外交領域,近十年則是在印度境內充當許多國際媒體的特約記者。這是一本他隨著甘地足跡,尋找甘地遺留下,無論是遺跡或是思想的歷程。
出乎我意料的,是它十分易讀。就像想像裡的遊記一樣,他到達某些地方,看到了某些事物,與人交談,綜合他對甘地與印度的了解,寫下自己的想法。但想法不斷被推翻,總是有新的見解等待學習,「甘地」之於印度,就像印度本身的存在一般,是如此五味雜陳、好惡交融,當我們以一句「印度國父」來稱呼甘地時,其實真正要面對的,是究竟甘地終其一生「知行合一」的是什麼,這些信念讓他怎麼與印度一起完成當時獨立的壯業,如今又為何如此被背棄。
- Dec 02 Tue 2008 23:49
One / 終結貧窮
心情是混亂又沮喪又必須說什麼的,此時零點整。熟識的大家都在樂生院裡,我知道那遺世美好裡的氣溫低寒,如同我現在在山垇中感受到的一般。下午離開Chyng與朋友,為了母親明日出國趕回家打點事物,但各種聯繫管道裡聲聲召喚。又此時與小朋友們的讀書會必須開始趕工,一則失望,一則盼望的激盪。心情很亂,必須寫些什麼。
F 拿著書,央求我讀完。厚厚一本,許多認不出的字,密密麻麻排列組合爬在手邊,我尚不確定, F 卻堅持:「這是我最愛的書。」揣進懷裡,我用彆腳的閱讀能力,在旅行中開始啃食,
- Nov 27 Thu 2008 12:50
秦風 / 無衣
原文: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于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于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翻譯:
怎麼會說沒有衣服呢?我們共披一件袍子,王要打仗,修整武器,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怎麼會說沒有衣服呢?我們共用一件內衣,王要打仗,修整武器,你準備好的時候,我就會準備好!怎麼會說沒有衣服呢?我們共穿一件裙子,王要打仗,修整武器,你去哪裡,我就在哪裡。
- Oct 08 Wed 2008 22:29
書愛我
我在架上看到了【動物解放】,抽出來,翻了幾頁。該買的,這是ECOPHILIA讀書會在我還沒加入之前,就開始著的話題。沒追上的腳步,我翻到第一頁,驚人的低價。不是都說該買的嗎?
然後我看到絕版的希臘三部曲,擺在最上層,不高,我卻怎麼顛著腳也拿不到【眾神的花園】,書和書之間緊密相依著,櫃台後的女孩過來幫我抽下。真的是大樹版 的希臘三部曲,翻到第一頁,三本合售才台幣六百元。天阿,依序著讀不到一頁,我已經聞到杜瑞爾兒時記憶裡的地中海陽光,甲蟲背上油亮的光澤。書好新,想買 來給Joe當禮物,我喜歡能夠分享的禮物,喜歡文字在人之間流動著,然後就像1981年希臘的村上活在我們世界裡,總是輕易聊起,「你記得那雙丟不掉的慢 跑鞋嗎?」「還有衣櫃上被敲破的大洞。」
【菊花與劍】,它被塞在角落。看到的時候真是驚喜,就像是去了一間坐滿人的咖啡館,卻發現角落那個穿著褐色大衣、光頭的大叔竟然是安哲羅普洛斯。我拿起玩 味著,書面有缺角的痕跡,內頁也有些泛黃斑點。我總是無法克制的去想,是誰坐過這張椅子呢?是誰種下這些花?是誰買了這本書,閱讀當中字字句句,那個人, 他為什麼要看這本書呢?還有,他為什麼賣掉了呢?
我對書不能有執迷,因為一輩子將與書一起渡過了,所以我對書總是保持距離。「閱讀」,我不能想像在他人的世界裡,閱讀是什麼。我只能就這樣開始,一直翻滾 下去了。【我一生中的書】,書架上我看見Henry Miller的名字,讀了書背,覺得很有趣,的確我們將會在這一生讀下不少書,所以重要的是選擇書。不過,如同聽音樂一樣,有時候只是男人離開的時候,少 帶走一片CD,卻可能成為我一輩子的反覆聆聽。這十年掛心著【南回歸線】,大概也是類似這樣的情感,有些人從來沒有留下來,也就從來沒有離開過。
- Oct 03 Fri 2008 21:52
誰是高本漢.....?
我相信,關於我大學念了六年這個祕密,大家是眾所皆知的了。
不少人問過我怎麼會念到六年呢?尤其是在一個原文書就是「中文」的中國文學系。當真的念到了第六年時,連我的老師也不禁懷疑起我是僑生的可能性。不過,面對這樣的疑問,通常我回答的答案當然是:「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六年能夠念完已經是超前進度了」,然而事實上了解我的人,大概對於我能夠花六年就拿張證書回來感到慶幸,其實我帶回來的不只是證書,我畢業時總修學分數已經超過兩百多,而中文系畢業只需要區區132學分。
那到底我都在幹嘛?
我到底都在幹嘛是別的故事,今天要講的故事是關於一個人,一個瑞典人,偷偷摸摸混到我們中文系來的傢伙。
在「家」旅行(6)
游擊女孩作業(番外篇): Varkala
游擊女孩日記(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