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Nickyfern)
一個夢,
關於一隻偽造的金錶,和停止的時間.和Kurt Cobain.
- Dec 17 Thu 2009 22:06
夢 1125
- Dec 15 Tue 2009 13:53
The Happiness

天空結束之前,有座雪山。
她知道山上的雪是舊的,因為時節已經接近四月,沒有理由春天還下著晶瑩的雪。但是小鎮裡的人告訴她,只要走上六小時,仍然可以觸摸到雪線,「是嘛?」她剛從德里的燥熱逃了出來,無法置信這個山城還漾著冬季的氣味。
- Dec 12 Sat 2009 02:49
Chirp!Chirp!

搬離山上之後,每次回家隨著公車在蜿蜒山路上擺動,心情就不自覺的愉快起來。畢竟這個曾經被我認為普通至極的山坳,在久別的偶爾拜訪下,呈現著新樣貌。四周鬱鬱的綠叫人心曠神怡,熟悉泥土氣味也讓我放鬆不少。
昨天回家的路上,抬頭看見老鷹(大冠鳩?)在盤旋,隨著迴圈,對遠方的呼喊卻意外灑落人間.....
- Dec 08 Tue 2009 21:53
迂迴蜿蜒
在沈悶了二十七個小時又十五分鐘之後,我去洗了個澡。
不知道為什麼在大雨滂沱中,我想到倉橋直街。
紹興的倉橋直街,而且不是靠城市廣場那頭,是沿著府山公園旁那條河道,直直穿越紹興市越城區左胸前,直到魯迅西路的那一段。
我想到它了,並且不打算讓它隨著進入排水管沾滿青柚子氣味的洗潔劑轟隆流去。
- Dec 07 Mon 2009 19:19
The Apartment
- Dec 05 Sat 2009 17:31
太平洋上的塑膠濃湯
「五點鐘方向有動靜!」站在船尾的夥伴忽然大喊。
隨著這道明亮的呼喚與一陣興奮混亂腳步聲,我們終於在離船尾約七百公尺處,看見了熟悉的粼粼波光。
夥伴們各個展開笑顏,畢竟從港口出航後,這艘尋鯨小船就在太平洋上載浮載沈將近一小時;有人問是不是正午豔陽曝曬,鯨豚們怕熱造成活動力會下降。也有人問 是不是午餐時間剛過,鯨豚們大快朵頤後呈現呆飽狀。無論如何,在我們頂著高溫如此引頸期盼的久候後,現在遠方海面上那一陣忽隱忽現的折射光影,就是眾人渴 求最美的回報了。
「在海上,尋找鯨豚身體造成的反光,遠比尋找牠們造成的浪花容易多了。」資深解說員再次提醒大家。這道理或許如同救援者在荒野中,第一時間容易注意到的是不尋常反光,其次才是動作,於是當船緩緩的往那群海中精靈靠近時,牠們的身影也逐漸清晰。
- Nov 24 Tue 2009 10:39
踏進相思寮
甫底相思寮時,地平線邊微弱的輝煌已全然被夜色吞沒,車駛進小小巷弄,小八說看見抗議布條就彎進來,我們倒也這樣在整片整片黑壓壓的蔗田中,找到了相思 寮。車一彎入,就發現屋舍間靠的很近,這本不是開給車走的路吧,但後頭同伴的車早已機靈跟上,於是有些進退不得間,我搖下車窗,昏暗中只見三合院外牆的磚。
「相思寮是隨著殖民時期日本製糖會社發展而逐漸形成的農業移民聚落,見證早期台灣農業發展的歷史,聚落約有二十戶農家,居民一百餘人,占地 約2公頃,許多磚造三合院仍保留完整,還並存更早期之竹篙厝跟半壁厝,可一窺農業聚落的演進歷程。目前全區畫入中科四期園區內.....」《相思寮悲歌》
相思寮並不大,車開進去後卻竄出許多空間,原來這畢竟是個廣大蔗田中的小小聚落,房子蓋在一起,最外圍的彼此就好似就成了牆的,田裡又何來所謂的牆,我們 進來之處或許是連外道路最近的路口。在相思寮內,一方一方三合院穿上天地為衣。這是都市人所沒有的空間想像,站在院子裡,往前望,星空夾帶著比人高的甘蔗 葉,身後磚砌房子異常鮮明,我反覆思考,有些人總在追求更大的空間、更美的裝潢、更便利的設備.....但他們連那些空間具有什麼意義都還沒學會,只能盲 目追求別人為幸福下的註解。
聞著初冬夜裡稍微沁涼的空氣,我為那些人感到悲哀,他們在還沒有認知究竟美好生活是什麼的時候,就剝奪了自己能夠獲得快樂的權利,終身為無法滿足而煎熬,像追尾巴的狗,他們打造起壓迫自己的巨塔,尋求累積財富,連帶剽竊了其他人的平安。
如今,他們要相思寮,他們或許以為埋葬相思寮就可以達到幸福,又或者,
- Nov 23 Mon 2009 21:55
世界上第一首環保歌曲
快問快答!世界上第一首環保歌曲,究竟是由誰創作的呢?
「Hey farmer farmer, put away that D.D.T. now , Give me spots on my apples but leave me the birds and the bees please」(嘿!農夫先生,快把殺蟲劑拿開,把蘋果上的斑點還給我,還有留下那些鳥與蜜蜂們吧!)
不知道以上歌詞內容,是否能夠稍微的提示你;有一個年代,當「D.D.T.」開啟了某場從來沒有被注意過的鬥爭,人類對自然的予與予求,終於累積到大地用前所未有的緘默反撲......
「They took all the trees, put 'em in a tree museum , And they charged the people a dollar and a half just to see 'em」(他們拿走了所有的樹,並將它們放進樹的博物館裡。再向每個人收費一塊五美金去看那些樹。)
歌詞看似諷刺,卻如此絕妙精確的描寫出當代現象,當資本主義中無限擴張的陋習對大自然伸出魔掌,如今要拯救地球,就不得不玩起私有化遊戲。
「Don't it always seem to go . That you don't know what you've got till it's gone」(事情不會永遠是這樣,直到你失去以後才知道自己曾經擁有什麼。」
對於大自然,和我們習以為常的一切,是否有一天就會如歌裡所言一樣,直到失去以後才發現曾經珍貴地擁有著。
- Nov 19 Thu 2009 16:35
諾努客元年
「諾努客元年」落幕了,在巴奈悠揚的歌聲裡,在浪潮輕輕追趕,不曾洶湧但堅持不斷的推擠裡,活動劃下完美的句點。這是一場沒有商業贊助、政府輔助的音樂會,這是一場「真實的」,表演者不是為了暴露自己,聆聽者不是為了消費主題,而發生的音樂會,或許你不知道這有多難得......,就像「鐵馬影展」鐵掙掙地騎入第五年,播放地點如打游擊似的在各地竄湧,而影片內容也燃起某些微弱的火光......
在消費至上的年代,人們或許忘了,音樂與影像不只是商品,而是一種烙印的方式,記錄下生命的一切,你哭、你笑的、你憤怒,與心碎的。雖然有些人選擇讓那些過程成為娛樂,但仍有人知道,
那是一種刻記,一種表達、一種宣示。
在經費拮据變通而搭起的舞台下,「諾努客」音樂會終於在下午三點開始(為了要避免入夜時燈光無法支援),原本擔心會十分炎熱的氣候,天空卻在兩點多時聚集起雲朵,陰陰的、卻又透起光,迎著撲面而來溼黏的海風,貢寮東興宮前的廣場只見搭起一個個棚架,在地市集與相關運動團體的攤位開始陸續進駐,主辦單位綠色公民行動聯盟其實因為核四的議題,早在二十年前就與貢寮鄉親結下不解之緣,這二十年來,許多事物都改變了,政客的許諾與失落、 貢寮的衰退與興起......但沒有改變的就是東興宮對岸那隻逐漸壯碩的大怪獸,那是一個偽裝成美好未來的黑洞;沒有改變的是人類以為追求進步就是通往天堂的捷徑,而關於這一切我們並不是沒有能力看清楚,只是大多數人不願意飲下清醒的酒,那比沈醉還痛苦,喝了以後,就必須脫離此生的醉生夢死,而看著殘破、艱難的未來。

在「家」旅行(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