瑋傑私藏的好歌,居然還束之高閣這麼久,如果不是慕情的嚷嚷,我也不會逼著他把網頁給我,終於把 demo 抓下來,接著是詞、是譜,是終於排進練團的順序裡,並且以黑馬之姿,成為錄音和表演的熱門項目。
我個人非常愛的歌,快要打敗一齊的「堤頂岸的男人」了。
聽著歌,彷彿跟著他回到那個叫做美濃的小鎮,
彷彿從他眼角瞥見一間間方正的大洋房,
彷彿,
- Jun 24 Wed 2009 14:56
田坵立著大洋房
- Jun 18 Thu 2009 14:26
演講:南印風情小鎮

(婦人正用針線串起鮮花,南印婦女最常見的髮飾品)
因為周日的演講,所以整理起照片。其實只是胡亂挑選一些記憶裡最鮮明的片段,畢竟南印度實在多元到無法用一個半小時去說清楚,於是選擇用大綱式的、順時鐘方向將這塊半島突出處依序的介紹。



- Jun 15 Mon 2009 10:18
Waterman : 最美麗的臉

「聽歌也可以做公益」,這似乎是 Waterman 同名救世專輯的主軸概念,因為鋪設在不同通路(網路:博客來、店面:全省唱片行、現場:快閃慈善演唱....)積極販售的專輯,打著不到兩百元的親和價位,收益將在扣除成本之後,全數捐給聯合勸募協會。
不過,重點當然是,誰是 Waterman 啊?
其實 Waterman 似乎已經存在許久,他們是由味丹企業旗下【多喝水】廣告中塑形出來的一個角色(但只要有心,穿上制服,人人都是 Waterman 啦), 這些廣告是哪時候開始的呢?我也不知道,因為我沒看過(Hmm...大概電視看太少),據說內容是一些行俠仗義的過程(清楚打造 Waterman 的形象)。但味丹的這個 project ,打造 Waterman 除了拍廣告,還要他們做什麼呢?其實活動可多了,從去年起他們有〔好事十五件〕、〔單車環台做好事〕.....一系列去社會不同階層、不同角落做好事的經過,不過,這真是充滿謎之聲的概念呀,因為這些活動似乎沒有強烈對媒體曝光, Waterman 的資訊連結也僅建立在部落格上,所以到底這個至少已經進行兩年,又跨足各種階層的 project ,是打算以耐力持久賽方式行銷全面市場?還是,我們就先假設他們是企業體制良心的一部份?賣產品的同時,也終於把良心拿出來曬一曬。
- Jun 10 Wed 2009 17:10
老林家 / Blues Jam
錄「命水」的同一天也順便 jam(大家即興)了我的舊歌(沒有名字,暫稱 blues)。遷就口琴的key,高音有點唱不上去,另外,吉他手對於我寫的歌總是有拍子上的抱怨阿。
哈,默契有待加強,solo的連結其實現在超混亂的,不過結局實在很不錯,
- Jun 10 Wed 2009 17:01
老林家 / 命水
上個月在斐悅家錄的版本,
「命水」,瑋傑為霄裡溪寫下的歌,手邊沒歌詞(可惡的傢伙,快交給我歌詞和和絃譜),描述土地與水被工業污染的困境。
編曲還算完整了,收音的平衡也不錯,只是主唱忘歌詞(因此多了大提琴solo?)......
- Jun 08 Mon 2009 13:06
Chef de cusine : All Recipes
S 擅長烹飪,
這是眾所皆知的事情,大學時代常常宴請朋友的他,其實往往都是發現新菜色想要嘗鮮,不過久而久之,朋友都知道在他餐桌上可以吃到大學生間難得一見的佳 肴珍羞,於是我總是耳聞那樣的聚會不斷,但當時我們是錯過的,於是 S 的廚藝對我而言,是一種遙遠傳聞,關於在冬夜,一鍋香味四竄的麻油雞......

哈,不過當然現在他成為我的專屬廚師,幾乎是無論什麼時間,什麼食材,都可以變出我想要吃的食物。雖然在一開始有一段不算短的磨合期,他試著了解我的口味,知道我不愛吃太 Q 或太硬的東西,知道我嗜辣,但並非無上限吃到噴火都喊爽,知道我對鳳梨炒飯有無法抵抗的口味崇拜......。「憨嘴」,他總開玩笑的說,因為我可是個在北海道面對著帝王蟹,卻猛吃豆皮壽司的廉價消費者。或者當他啃著一個台幣破百的起士雜糧麵包時,我卻把香氣濃郁的 cheeze 挑掉。
- Jun 04 Thu 2009 17:51
Toothache

去年,夏洛特從香港到了台北,從台北到了生態綠,從生態綠到了黑潮,從黑潮落到我手上,最後被我帶去鄉間裡斑比的三合院。就是那個晚上,彈彈唱唱著,而在身後等待晾乾的,這麼恰巧就是毋忘六四。
1989年,不用問我對六四有什麼記憶,因為不可能會有,一個未滿八歲住在山坳裡的孩子,甚少看電視也沒看過報紙,所以當消息鋪天蓋地席捲而來之時,我的世界裡並沒有革命或者抗爭這種字眼,沒有民主、沒有自由,更從來沒有聽過共產與資本的邪惡爭鬥,啊,我是個連自己臉孔都沒見過的平凡孩子。
- May 27 Wed 2009 17:17
Monster
0518
我持續追求著真實。
卻逐漸發現「那些」就是真實。
「那些」,我所認為虛假的一切,其實就是這世界真實的樣貌,而我在追求的,只是一個企圖滿足自己,揉以現實世界的理想原型,它並不存在,至少不以真實的樣貌存在,我對世界希冀的一切,成為要求那些真正的呼吸窒止,那些竄動者凝固。於是我了解自己是如何幼稚,又如何生長在完美溫室中,
- Apr 24 Fri 2009 08:09
果實耳環

關於果實耳環,實在很值得大寫特寫一番,不過現在只是想放照片,因為,嗚嗚,過沒兩天可能要送幾對出去。
當初在 San Cristobal de la casas 看到這些耳環時,實在是又驚又喜,因為我一向不戴金屬飾品,只偏好木製或石製的材質,然而雖然說市面上可以找到一堆以假亂真、反璞歸真的石頭、木雕,但往往形塑的俗氣過頭,所以挑來挑去,我的項鍊直到現在還是只有木頭海豚一隻。
- Mar 31 Tue 2009 12:38
「啊Sir,我想當個好人」
來墨西哥之前,就已經聽說這裡的警察能有多黑就有多黑(這裡當然不是指皮膚黑啦!)
不過就像所有現代精英教育下的思想,反正開發中國家,或未向歐美看齊的異數者,總是容易被人形容成妖魔鬼怪,印度是一例、墨西哥大概又是一例。
當然不是說來這裡旅遊沒有潛在的危險,當你把腳踏在任何一塊土地上(包括台灣),都有所謂的地雷,而且有時候爆的是人財雙亡那種,所以我只能說,旅行首重應變吧,去巴里島度個假也是會遇到爆炸案,在生死有命之間,其實你活下來的關鍵,是個人的觀察力及隨機應變。
邊說邊唱(4)